第(1/3)页 陈无忌说得轻松,可徐增义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 “主公,你是有所不知,诸位将军的怨气比我想象的可大多了。那毕竟是刻石记功,是武将毕生追逐的荣耀之一,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的。” 陈无忌沉吟半晌后说道:“那就择日升帐议事,我来亲自跟他们聊。老羊那边没有来信吧?” “……有!” 陈无忌愣了一下,“连老羊都给你写信了?也是奇了怪了,他们这是私下里商量好的吧?我这案头未见一本奏报,你那儿可倒好,都快堆成山了。” 徐增义暗自腹诽。 这事可不得找到他这儿来嘛。 上奏到主公面前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 “羊将军不但来信了,而且就属他骂的最凶,我这祖宗十八代都差点被他给翻出来了。”徐增义毫不犹豫地卖了羊破军。 收到羊破军来信的时候,他差点被气死,这仇当面报不了,只能换个方式迂回去报了。 事不是他决定的,最后挨骂的人居然变成了他,这算哪门子的道理。 陈无忌失笑,“此事,是我对不住先生了。不要紧,没什么大麻烦,我来亲自与他们说,正好近来左右无事,我跟他们好好聊聊。” “喏!” 徐增义应了一声,顿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主公,武将对于刻石记功有着非常深厚的执念,在有些武将心目中,这甚至比画地封侯更加光宗耀祖,还请主公慎重行事。” “我省得,我好歹也算半个武将出身,先生不必担忧这些。” …… 次日,陈无忌准备了一堆的说辞,正准备升帐议事跟他的将军们好好唠唠关于刻石记功,却未料想,回纥的使者蒲存忽然急匆匆求见。 “回纥有信来了?”陈无忌对左右问道。 第(1/3)页